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

去約會應該男的付鈔還是各付各的?

本來,我不打算寫這個話題的。因為這話題令人反胃。但提出「應該各付各」的男人,更令人反胃。

為何約會時男的應付鈔?這和男女平等沒有關係,更和女方搵多少錢沒有關係。這是社交禮儀。

是,出到「禮儀」兩個字,大部份時候是沒有解釋的。等如男人著裙諸般好處,你作為男人,也很想著裙,但為何不可以著?因為禮儀。這是最大的原因,不要找我投訴去,這個規矩不是我定的。

等如你約女方到高級餐廳約會,女方大大聲講粗口的話,也不過是豪邁的舉止而已,幹嗎不高興呢?

假如看倌不滿意這兩個字,還有另外兩個字:榮幸。

約了你心儀的女性出街,事前小心選地方,吃了一餐愉快的晚飯,你很感謝她陪你度過這幾小時,你很希望有下一次,所以你請她。

請記住,香港女性要吃一頓好的,可以隨時找三五知己,起哄隊啤,事前無需裝身打扮,不知幾爽。假如你面前的女性是因為吃不起一頓好的,才在你面前出現,不如你不要請她吃飯吧,現金救濟,她會更受惠。

假如男人請了女伴出來吃飯,不覺得是榮幸,只覺得是女方的榮幸,那他更應該要付鈔,因為這是補償女方的不幸。

(泥濘)

2011年6月8日 星期三

給學護Kiana的信

Kiana:

我的父母自小教我,寧得罪醫生,莫得罪護士。因為醫生在你身上做的事,例如用什麼藥,做什麼治療,都是白紙黑字寫下;相反護士,打一針痛不痛,那是看她大小姐的心情。

不敢得罪你,因此筆下也客氣一些。護士小姐,不噴香水比噴香水好,的確很多人的香水越用越濃,病人本是半死,被你燻個全死;隱形眼鏡不戴也比戴的好,怕你大小姐眼花眼乾,給藥的時候把降血壓藥給了血壓低的阿婆。

我就假設你的朋友的意見是中肯的,說你笑得醜。本人的忠告是:就算笑得醜,也得笑。

有哪個病人,想看到護士黑口黑面?除非你去做ICU,或者急症科,那邊的病人,因為快死,你笑不笑,who bloody care?

請你笑吧。否則,病人會以為你給他們哭喪。

另外,你的衣著也得改一下。灰色洗水牛仔褲配灰綠色外套,去水泥廠打仗最好,你有保護色。

不過護士的制服都是白的,不妨。到你正式開工時,做到你瘦,粗腰和大象腿也不礙事了。

泥濘

(編按:還記得Kiana是誰嗎?

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

給港女Candy的信

Candy:

單看你的相片,雖不算標青,但骨肉與五官皆端正,無論從事什麼職業,有什麼男伴,經過合適打扮後,必定不失禮人。

建議嫁人之前,去找份正經的全職工作,最好是坐在reception desk的,拿人工天天展示你的美貎,見不同的人,如同凱蒂一樣,嫁得好了,沒有正職也沒所謂,無人敢非議。

20多歲拍拖三、四次,你還想怎樣?拍十幾次拖的話,講出去你會貶值的;拍十幾次拖,認真的有多少?興許是個玩家;你說你拍十幾次拖也是認真,那你還不是濫情?

「靜啦、內向啦、唔夠主動」代表你是個傳統的女生。靜若處子,是歷代女性的行為標準,生個女兒,取的名字都是文呀,靜呀,雅呀,何時會取動與鬧?

但香港的男性不懂欣賞你;他們竟用個「寸」字來形容你,甚為惡毒。你做過什麼,會被人說是寸?你沒有話中帶骨,也沒有眼帶不屑,你只是內向和被動。

你沒有問題。有問題的,是用個「寸」字來批評你的男性。他們用去嫖的態度去處理正常社交:條女坐枱唔講嘢,問一句答一句,仲唔係寸?坐到成尺咁開,冇請人食波餅,仲唔笑喎,係咪死老竇?咁寸,彈你鐘吖嗱!

港男見你相貎不俗,過來搭訕兩句,可惜平時不太看報更不會看書,很快便發覺話題枯竭,這傷害了他們比已塑化雞巴還萎縮的自尊心,就發難說你寸。不,這不是你的責任。

找一個有才情的男子。當他發表他的意見偉論,你只需要含笑細聽,然後他會很珍惜你,因為你不同於一般女強人般的吵吵嚷嚷,你文靜內向,你的心只屬於他。

泥濘

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

性感與肉感之露下篇

這也是女生穿小背心加scarf的原因。

什麼,你有解釋過嗎?

讓我畫公仔畫出腸:

一個性感女郎走來。街上的港男用3秒鐘目及她的乳溝,用3秒鐘目及她的大腿,再趕緊用半秒,掃一眼她的樣貎,以確認自己沒有目及錯件扒。(女郎走過。港男再目及她屁股。不吃白不吃。)

好色與猥瑣,是兩回事。

好色男眼中看見的是一個女人,先是流露欣賞眼光,嘴角帶笑,還用眼神跟女郎空中flirt了半回合;猥瑣男眼中看到的是一道乳溝,一截大腿,嘴角流口水,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沒有發現女郎早已用眼光回他足足6秒半的鄙視。

猥瑣男的極致,遠在70年代有一個,名林過雲。把女人簡約成一對乳房,一個陰戶,時時玩賞,猥瑣男們,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?

自我形象健康的女人,多半也喜歡性感,但滿街猥瑣男,怎麼辦?只好性感一點點,不引人注目的。白蘭幽香,自會有惜花者欣賞。

自我中心男高呼,女人穿得性感,還不是為我們的眼球服務!什麼為了自己而打扮,根本是扮上菜。

這些港男平時沒留意國際版。(甚至有沒有看報習慣,也不可知)中東的女人,黑罩袍下穿著漂亮的服裝,偷偷化妝,一班女人在地下進行,你說,為的是什麼?

(泥濘)

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

性感與肉感之露上篇

港男投訴港女性感不及國內女生。

是的,我們穿小背心又要加小外套,穿短裙又要打底,上班時也不會穿短褲。

你說我們不熱?熱,當然熱,不過還是要這樣做。因為我們知道,露底,很不雅。

為何泳衣又不叫走光?因為泳衣比內褲厚很多。男人老是盯著穿淺色泳色的女生看,純是一片痴心妄想。回家檢視女友(如有)的泳衣吧,這麼厚,濕了水也不會透的。

穿短裙,就預咗走光啦,唔好咁小器——如此一來,你帶了銀包出街,就預咗俾人老笠;咁樣衰仲行出街,一定都預咗俾人打。反正你咁大方咯。

有沒有試過被私處邪住?我試過。某些餐廳有地台,該內地中年婦剛好坐有地台的位,在我面前,桌下兩腿打開,露出發黃白內褲和陰毛二三條,很專注很大聲地跟旁邊的金鏈老粗打情罵俏。

防止走光,一部份是為了自己,更大部份,是為了不要有礙觀瞻。

什麼觀瞻?港男不會知道,他們只知「目及嘢」。不要有礙他們目及嘢。

認識一個上流社會父親,向我投訴他放洋留學回來的女兒熱褲太短。我看著,心想的確有些短,口中卻說,她放假嘛,沒所謂啦。

愛一個女生,讓她端莊;消費一個女生,讓她露。

(泥濘)

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

給港女Coco的信

Coco:

看了有關你的報導,我很驚訝。

你長這麼抱歉的臉,五官縮在大臉中央,眼細鼻扁法令紋深,讓整形醫生也蛋疼,居然夠膽去做私影模特兒,可見你自我形象極之扭曲。

你的最大問題,不是刁蠻也不是不夠漂亮,而是沒有自知之明。

能做模特兒的,必要夠瘦,臉夠尖,鼻夠高,才能上鏡。以上三點你沒有一個中,竟然還去當模特兒,龍友只說你遠不及周秀娜,已對你很客氣。

假如你化粧也好,整形也好,真的把自己弄成翻版周秀娜,那又如何?你將會吸引一圏圏宅男,輪流把你中出之後飛。

為什麼會這樣?因為,連你自己都不能愛自己,你不可能叫別人愛你。

你這不是叫自愛,這是叫自戀。

你想要這樣的人生嗎?

當你的男朋友說:「佢話你個樣生成咁,叫我點呀?」你懂不懂接下去?給男朋友十個就算「你個樣生成咁」,也值得被愛和被尊重的理由。

你沒有。你啞口無言了。因為你認為漂亮就是你的一切。不漂亮就要任人踩。

所以,你當下要學習的,是自愛和自重。就算不漂亮,也要自愛。而不是什麼打扮、包裝同sell自己。

那麼,要不要打扮?要。打扮是為了自重和自愛,不是為了給別人看。港男的口味,非常偏狹。只喜歡女仔面尖眼大,波大但瘦如條柴,不懂欣賞鳯眼的風情,豐盈的美態。

你要學習的是,眼細鼻扁也別有風韻,不漂亮也可以有氣質,一個人行出來最緊要順眼,而不是擺那種80年代的噁心POSE。

假如你堅持自己只要貼上假睫毛,戴上大眼仔,也是周秀娜,那你去幹好了。面是別人給,假是自己丟。

祝好

泥濘

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

化妝盤

看到這篇報導,我知道香港的男女市場出現了空前的危機。

說是空前,也許是誇張。對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,大概是三年零八個月,男丁死太多時。

什麼叫筍盤?或經濟條件優裕,或品性特別善良,特別願意照顧人,加上合格的外表。

以此標準,檢視這個生果報聲稱的筍盤——

身高合格;樣貎論五官只能說不醜,論神態,有三分樣衰。

職業與收入能養自己及養家,不會拉低女方的生活條件,合格。

品性方面,公開數落港女,暗指的,當然主要是他的兩個前女友。分手好來好去不行?分過了手還要惡言相向?小家敗氣,不行;

聲稱「自己放工回來,已煮好餐飯等自己食」的女友才是好女友,典型的惡質大男人:回家,把鞋襪往地上一丟,沙發上一攤,向廚房吆喝道:飯還沒有好?難為廚房裏的老婆,也不過是剛放工,累個賊死。

養埋老婆?這時候,這種男人會反問你,你不是說男女平等的嗎?幹嗎不工作?

放洋留學,又如何?內心還不是束辮子光前額的腐敗封建,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,裝修確是又新又靚,但北京妹住下,會發現該來的水不來,該去的水不去,電梯三天困你一次,原來只是個唐樓扮豪宅的化粧盤。

姐妹應用雪亮的眼睛看清楚,你放工了,煮好飯等你回家吃的,才是筍盤。

生活淪落,但品味永不應淪落。

(泥濘)

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

自私的愛

別以為打著愛的名號,就什麼都可以做。

有些愛很令人噁心。

以為因愛之名,就可以做各種丟臉的事而理直氣壯?例如搶鹽,例如搶奶粉。

「這樣做,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。蠢了也無可厚非,寧可信其有」。恐慌和無知也講成合理。

「擔心轉奶粉我的bb不適應」,就你家的孩子腸胃特別敏感麼?別家的孩子吃生粉也行麼?

假如遲早都要轉,卻寧可遲轉,出動全家,把奶粉一箱箱的搶到家中,不理別家的孩子可能一罐也買不到。

這種「執輸行頭,慘過敗家」的習性,香港人,是時候改了吧。

(泥濘)

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

PM KLUUBB 3.1 男女三十一支花

1980年距今三十年。三十歲已經向八十後撲過來了。

三十歲有說是成熟階段的另一個里程碑,但在今時今日,三十歲是成熟,是無法長大,還是依然青春?三十前會否因三十而不安?剛過三十,面向看似遙遠的四十,又是怎樣的心情?1980年出生的朋友,又與八十後有怎樣的關係?

年初第二次PM KLUUBB說八十後,年底第三次,分上下集的PM KLUUBB,會向七字頭邁進,上集由今年三十歲的朋友談三十歲,下集由今年四十歲的朋友談四十歲。上集兼為本blog做勢。

日期:2010年12月5日(星期日)
時間:下午二時半至六時
地點: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65-367號富德樓天台(近天樂里、鵝頸橋、港鐵銅鑼灣站)

嘉賓:
李學斌(從事資訊科技業的小老闆,農家子弟,兩次PM KLUUBB講者)
曾瑞明(通識教師,剛完成博士學位口試,文章見於《信報》)
黃靜(《明報》世紀版編輯,文化評論人)
陸仲葆(持教育學位的保險人)
主持:鄧小樺(《字花》編輯,電台節目主持)

鳴謝:達微慈善基金及香港獨立媒體

顏冊報名處

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

坐在電車的陽具上

我不是香港人——我是指,我不是港島區的居民。

因此,我對電車不算特別有感情。對於那又窄又舊,疑似有跳蚤的木椅,看不到有何值得留戀之處。設計失敗的旋轉閘門,也早該被換掉了。

有「支持保育」人士,也有「支持革新」人士。今次,我是後者。

支持保育者,有愛好佔領道德高地的。這倒也罷了,反正道德高地,誰不愛佔?

不過說到閹,是什麼話呢?

閹者,去勢也。以前中國以大家庭為中心,以傳宗接代為核心價值。被閹者,失去了其價值,被排拒出大家庭的權力核心之外,只有到宮中做其太監去也。

閹,也就引申為手起刀落的去掉別人予生俱來的尊嚴與權力。(就沒聽說過「慢慢閹」。有想過?你變態的嗎?)


首先,電車可以是公的,也可以是母的。先假設電車是個公的,可是那個椅和門,所顯出的「特色」,我怎麼看,就不覺得是電車的陽具。

「閹」這個字充滿語言性暴力的況味。頭一個用這個字的是聰明人,很吸引眼球。後來的東施,也就這也閹,那也閹。 這麼愛玩閹,是小學雞嗎?

《蘋果日報》2010年10月6日:〈電車自閹百年特色〉

(泥濘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