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

性感與肉感之露下篇

這也是女生穿小背心加scarf的原因。

什麼,你有解釋過嗎?

讓我畫公仔畫出腸:

一個性感女郎走來。街上的港男用3秒鐘目及她的乳溝,用3秒鐘目及她的大腿,再趕緊用半秒,掃一眼她的樣貎,以確認自己沒有目及錯件扒。(女郎走過。港男再目及她屁股。不吃白不吃。)

好色與猥瑣,是兩回事。

好色男眼中看見的是一個女人,先是流露欣賞眼光,嘴角帶笑,還用眼神跟女郎空中flirt了半回合;猥瑣男眼中看到的是一道乳溝,一截大腿,嘴角流口水,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沒有發現女郎早已用眼光回他足足6秒半的鄙視。

猥瑣男的極致,遠在70年代有一個,名林過雲。把女人簡約成一對乳房,一個陰戶,時時玩賞,猥瑣男們,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?

自我形象健康的女人,多半也喜歡性感,但滿街猥瑣男,怎麼辦?只好性感一點點,不引人注目的。白蘭幽香,自會有惜花者欣賞。

自我中心男高呼,女人穿得性感,還不是為我們的眼球服務!什麼為了自己而打扮,根本是扮上菜。

這些港男平時沒留意國際版。(甚至有沒有看報習慣,也不可知)中東的女人,黑罩袍下穿著漂亮的服裝,偷偷化妝,一班女人在地下進行,你說,為的是什麼?

(泥濘)

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

性感與肉感之露上篇

港男投訴港女性感不及國內女生。

是的,我們穿小背心又要加小外套,穿短裙又要打底,上班時也不會穿短褲。

你說我們不熱?熱,當然熱,不過還是要這樣做。因為我們知道,露底,很不雅。

為何泳衣又不叫走光?因為泳衣比內褲厚很多。男人老是盯著穿淺色泳色的女生看,純是一片痴心妄想。回家檢視女友(如有)的泳衣吧,這麼厚,濕了水也不會透的。

穿短裙,就預咗走光啦,唔好咁小器——如此一來,你帶了銀包出街,就預咗俾人老笠;咁樣衰仲行出街,一定都預咗俾人打。反正你咁大方咯。

有沒有試過被私處邪住?我試過。某些餐廳有地台,該內地中年婦剛好坐有地台的位,在我面前,桌下兩腿打開,露出發黃白內褲和陰毛二三條,很專注很大聲地跟旁邊的金鏈老粗打情罵俏。

防止走光,一部份是為了自己,更大部份,是為了不要有礙觀瞻。

什麼觀瞻?港男不會知道,他們只知「目及嘢」。不要有礙他們目及嘢。

認識一個上流社會父親,向我投訴他放洋留學回來的女兒熱褲太短。我看著,心想的確有些短,口中卻說,她放假嘛,沒所謂啦。

愛一個女生,讓她端莊;消費一個女生,讓她露。

(泥濘)

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

給港女Coco的信

Coco:

看了有關你的報導,我很驚訝。

你長這麼抱歉的臉,五官縮在大臉中央,眼細鼻扁法令紋深,讓整形醫生也蛋疼,居然夠膽去做私影模特兒,可見你自我形象極之扭曲。

你的最大問題,不是刁蠻也不是不夠漂亮,而是沒有自知之明。

能做模特兒的,必要夠瘦,臉夠尖,鼻夠高,才能上鏡。以上三點你沒有一個中,竟然還去當模特兒,龍友只說你遠不及周秀娜,已對你很客氣。

假如你化粧也好,整形也好,真的把自己弄成翻版周秀娜,那又如何?你將會吸引一圏圏宅男,輪流把你中出之後飛。

為什麼會這樣?因為,連你自己都不能愛自己,你不可能叫別人愛你。

你這不是叫自愛,這是叫自戀。

你想要這樣的人生嗎?

當你的男朋友說:「佢話你個樣生成咁,叫我點呀?」你懂不懂接下去?給男朋友十個就算「你個樣生成咁」,也值得被愛和被尊重的理由。

你沒有。你啞口無言了。因為你認為漂亮就是你的一切。不漂亮就要任人踩。

所以,你當下要學習的,是自愛和自重。就算不漂亮,也要自愛。而不是什麼打扮、包裝同sell自己。

那麼,要不要打扮?要。打扮是為了自重和自愛,不是為了給別人看。港男的口味,非常偏狹。只喜歡女仔面尖眼大,波大但瘦如條柴,不懂欣賞鳯眼的風情,豐盈的美態。

你要學習的是,眼細鼻扁也別有風韻,不漂亮也可以有氣質,一個人行出來最緊要順眼,而不是擺那種80年代的噁心POSE。

假如你堅持自己只要貼上假睫毛,戴上大眼仔,也是周秀娜,那你去幹好了。面是別人給,假是自己丟。

祝好

泥濘

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

化妝盤

看到這篇報導,我知道香港的男女市場出現了空前的危機。

說是空前,也許是誇張。對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,大概是三年零八個月,男丁死太多時。

什麼叫筍盤?或經濟條件優裕,或品性特別善良,特別願意照顧人,加上合格的外表。

以此標準,檢視這個生果報聲稱的筍盤——

身高合格;樣貎論五官只能說不醜,論神態,有三分樣衰。

職業與收入能養自己及養家,不會拉低女方的生活條件,合格。

品性方面,公開數落港女,暗指的,當然主要是他的兩個前女友。分手好來好去不行?分過了手還要惡言相向?小家敗氣,不行;

聲稱「自己放工回來,已煮好餐飯等自己食」的女友才是好女友,典型的惡質大男人:回家,把鞋襪往地上一丟,沙發上一攤,向廚房吆喝道:飯還沒有好?難為廚房裏的老婆,也不過是剛放工,累個賊死。

養埋老婆?這時候,這種男人會反問你,你不是說男女平等的嗎?幹嗎不工作?

放洋留學,又如何?內心還不是束辮子光前額的腐敗封建,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,裝修確是又新又靚,但北京妹住下,會發現該來的水不來,該去的水不去,電梯三天困你一次,原來只是個唐樓扮豪宅的化粧盤。

姐妹應用雪亮的眼睛看清楚,你放工了,煮好飯等你回家吃的,才是筍盤。

生活淪落,但品味永不應淪落。

(泥濘)

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

自私的愛

別以為打著愛的名號,就什麼都可以做。

有些愛很令人噁心。

以為因愛之名,就可以做各種丟臉的事而理直氣壯?例如搶鹽,例如搶奶粉。

「這樣做,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。蠢了也無可厚非,寧可信其有」。恐慌和無知也講成合理。

「擔心轉奶粉我的bb不適應」,就你家的孩子腸胃特別敏感麼?別家的孩子吃生粉也行麼?

假如遲早都要轉,卻寧可遲轉,出動全家,把奶粉一箱箱的搶到家中,不理別家的孩子可能一罐也買不到。

這種「執輸行頭,慘過敗家」的習性,香港人,是時候改了吧。

(泥濘)

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

PM KLUUBB 3.1 男女三十一支花

1980年距今三十年。三十歲已經向八十後撲過來了。

三十歲有說是成熟階段的另一個里程碑,但在今時今日,三十歲是成熟,是無法長大,還是依然青春?三十前會否因三十而不安?剛過三十,面向看似遙遠的四十,又是怎樣的心情?1980年出生的朋友,又與八十後有怎樣的關係?

年初第二次PM KLUUBB說八十後,年底第三次,分上下集的PM KLUUBB,會向七字頭邁進,上集由今年三十歲的朋友談三十歲,下集由今年四十歲的朋友談四十歲。上集兼為本blog做勢。

日期:2010年12月5日(星期日)
時間:下午二時半至六時
地點: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65-367號富德樓天台(近天樂里、鵝頸橋、港鐵銅鑼灣站)

嘉賓:
李學斌(從事資訊科技業的小老闆,農家子弟,兩次PM KLUUBB講者)
曾瑞明(通識教師,剛完成博士學位口試,文章見於《信報》)
黃靜(《明報》世紀版編輯,文化評論人)
陸仲葆(持教育學位的保險人)
主持:鄧小樺(《字花》編輯,電台節目主持)

鳴謝:達微慈善基金及香港獨立媒體

顏冊報名處

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

坐在電車的陽具上

我不是香港人——我是指,我不是港島區的居民。

因此,我對電車不算特別有感情。對於那又窄又舊,疑似有跳蚤的木椅,看不到有何值得留戀之處。設計失敗的旋轉閘門,也早該被換掉了。

有「支持保育」人士,也有「支持革新」人士。今次,我是後者。

支持保育者,有愛好佔領道德高地的。這倒也罷了,反正道德高地,誰不愛佔?

不過說到閹,是什麼話呢?

閹者,去勢也。以前中國以大家庭為中心,以傳宗接代為核心價值。被閹者,失去了其價值,被排拒出大家庭的權力核心之外,只有到宮中做其太監去也。

閹,也就引申為手起刀落的去掉別人予生俱來的尊嚴與權力。(就沒聽說過「慢慢閹」。有想過?你變態的嗎?)


首先,電車可以是公的,也可以是母的。先假設電車是個公的,可是那個椅和門,所顯出的「特色」,我怎麼看,就不覺得是電車的陽具。

「閹」這個字充滿語言性暴力的況味。頭一個用這個字的是聰明人,很吸引眼球。後來的東施,也就這也閹,那也閹。 這麼愛玩閹,是小學雞嗎?

《蘋果日報》2010年10月6日:〈電車自閹百年特色〉

(泥濘)

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

社會的遊戲規則是這樣的

當人甚麼都不是的時候,便會連發言權都沒有。

如果想有發言權,便要做一個「有點本事」的人。

罵人的哲學

想不到,關於罵人和爭執的文章,竟是最多人感興趣的!無論是點擊和回應都很多,意想不到呀!

關於爭辯,有沒有試過以帶抑揚頓挫的語調來反駁,結果被對方以「你態度有問題/喪失理性/發爛渣/唔持平/唔冷靜」為理由,就從你手上奪去發言權,因為他們認為聲調不夠「平板」,即你不夠無私冷靜,即你就「不配」與他們爭辯,即理性就站在他們那一邊,而你就是非理性的瘋子了,是要被關入瘋人院的,瘋人不可與常人言。

這是理虧辭窮的人常用的手段,不只佔據道德高地,還要佔據「理性高地」,但理性不是由道理和邏輯來定義,而用聲調和語氣來定義。

我試過好平靜地以反諷來回應人,卻被人說這是態度不好。
又試過好平靜地說出事實的真相,分析自己在這樁事件確做得不夠好的部份,但就被人說這是發爛渣。(因為我無一百巴仙認晒所有的罪)
又試過講出相反的看法,但被人說這是駁嘴!駁嘴就已經係唔arm既罪過啦!管你講的是甚麼大意見!(八十後常被人以愛駁嘴和多意見而被打壓)

要辯贏是有一套遊戲規則去守的,不喜歡那套規則,但為了令那些人輸得無話可說,一定要學懂。

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

所向無敵的混合心態

某天,獨自前往一間相熟的茶餐廳吃飯。到達時發覺該處供食客觀看的電視竟停留在明珠台,正在播放公開大學的課堂,由西人教授,無字幕。

問老闆可否轉台,老闆於是轉了去翡翠台,正是城巿論壇的時間。

這時,旁邊一枱食客(共三人:一個師奶,一個阿叔,一個阿伯)大大聲地起哄,要求轉台:「我地唔睇政治架,唔睇呢d嘢,睇跑馬好過!」茶餐廳老闆遂轉回明珠台,繼續是西人講學。「唔識聽英文都睇鬼佬講英文好過啦!」

我開始不滿地望向他們。

餐廳老闆見勢色唔對,於是再轉台,轉往有線新聞台之類的東西,在播放菲律賓人質事件的新聞。

那枱食客繼續好大聲咁聲稱自己唔睇政治,千萬不要看城巿論壇,乜乜物物。

我非常明顯不滿地怒視他們。該枱食客發現,開始朝著我乜乜物物起來。

不怕得罪人,我朝著他們說:「阿叔,唔好成日話唔睇政治啦,你宜家睇新聞都係睇緊政治咋。」

阿叔回說:「新聞等於政治?有無搞錯呀,新聞點會等同政治呀?你真係唔識嘢!」

我說:「菲律賓人質事件都唔算係政治?咁乜嘢係呀?」

阿叔好像有點自知理虧,因為他們想轉移焦點──竟然質問我學歷!(看倌沒有眼花,是的,他們竟然開始問我是甚麼學歷!)「大學生宜家都無用啦,你有無碩士呢?」說些類似讀書少就唔好講咁多嘢云云的東西。

於我不得不好無禮貌地坦然地答:「我係大學生,你就真係返去讀多幾年書先啦!」(注意:我承認這樣罵人是好差的,如果不是對方竟然先意圖用學歷來罵人,我是不會說這種話的)

阿叔轉移視線,竟然又進一步說我英文唔方好云云,又用SHXT和FUXK YOU來問候我。阿伯就說我還年青才會這樣。

一氣之下,我用全英文來反駁他們,一口氣講咗好多句英文(注意:我承認這樣對人是好差的,如果不是對方竟然先意圖用唔識英文來找碴,這是不會發生的)。

阿叔他們看來唔太明我講乜英文,又想轉話題,竟然說:「識英文就好叻咩?你慌唔係d大陸妹,識少少英文就賴醒,專門黏埋d鬼佬……」(他們不停地說我係大陸妹,又發表最憎d人講英文來搵鬼佬的言論,又話聽得出我d英文唔係native speaker那種,又話懷疑我講的根本唔係英文,只是扮講英文,又說懷疑我不會講普通話)

我回說:「可以俾身份證你睇,我係香港人。」幾乎想轉用全普通話與他們溝通。

他們又轉話題,說:「你咁巴閉就唔係好度食嘢,自己返屋企搵工人服侍,睇大電視啦?係度食嘢,有x用咩……」

罵戰發展到這裏,我覺得再同呢班自打咀巴,自己話自己係茶餐廳食嘢係無x用的無聊人繼續糾纏下去都無意思,而且他們不停地轉話題,d理據又無道理。罵人的重點是選擇適當的時候收口,現在就是時候了。於是我唔再出聲,好整以暇地吃飯,還不時邊吃邊望他們,以示收口不代表驚咗佢地。而那枱無聊人就繼續不時單單打打地說些話。

現在讓我們分析一下阿叔阿嬸阿伯們的混亂而複雜的意識型態,他們不斷改變罵人的進路:

(1) 意圖罵人學歷低 -> 學歷至上主義
(2) 意圖罵人唔識英文 -> 親英
(3) 意圖罵人識英文唔係大晒,仲要識普通話 -> 反英,親中
(4) 意圖罵人是大陸妹(還要是搵鬼佬的那種) -> 仇中
(5) 意圖罵人無錢 -> 有錢至上主義

是否感到其精神分裂?

ps 事後發現,原來我當時穿了一件寫著CHINA的運動T-shirt,唉……